愛冷CP

(御澤)實現約定的那一刻

平淡傻白甜

請斟酌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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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記得我們五年前的約定嗎?」


澤村在睡夢中隱約聽見了低沉中帶著溫柔的聲音,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對於男人的身影很模糊,似乎穿著和服,穩重的鐵灰色和靛藍色,想看清他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明明模糊,但卻能知道他正在對著自己微笑。


「你到底是誰?」


睜開眼,蟬鳴聲傳入雙耳,太陽往常的照亮著,徐徐微風吹拂著,打響了掛在沿廊上的風鈴,澤村半睡半醒地收起涼被和枕頭,刷了牙洗了臉後就慵懶地坐在沿廊邊,風依舊微微吹著,閉起雙眼似乎就能聽見河水的聲音,可以想像的到,清澈透明的河水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河中有魚兒來回穿梭,地層高低落差形成小瀑布。


7月21日對澤村來說似乎是個很重要的日子,即使不知道為什麼,但卻有種跟夢裡的男人有很大關係的感覺。


然而距離上次回到自己的鄉下老家已經過了五年,澤村是青道高中的新生,開朗樂觀的個性十分受到大家喜愛,加入了自己喜歡的棒球社,和許多同年紀的學生與學長姐們相遇認識,每天都過得很快樂。


每天都過著擁有棒球的日子,來到了暑假,前天晚上和大家一起聚餐,小休息片刻,告知大家要事先回家了。獨自一人的回途中,看著滿天星斗的夜空,澤村感覺到脖子突地一陣燒灼,喊痛的嘶了一聲,在手覆在疼痛處時,澤村看見了眼前距離自己不遠的路燈下,有著一隻狐狸,狐狸盯著自己看,接著就掉頭消失在路的另一端。


「東京怎麼有狐狸…?而且怎麼好像有六條尾巴…」


澤村喃喃自語,暗自認為是自己疲勞過度造成錯亂,但澤村卻有種熟悉的感覺,感覺自己曾經見過那隻狐狸。


拋開腦中的混亂資訊,回到了家,在洗澡的過程中看見了脖子剛才燒灼的地方有一個鮮紅色的美麗圖樣,不管怎麼努力搓洗就是沒有顏色脫落的樣子。


當晚也作了同一個夢,夢中的男人穿著同樣的和服,依舊看不清臉部,對著自己說了同一句話,「還記得我們五年前的約定嗎?」


為了提早回到鄉下老家,澤村坐了第一班火車,原本以為脖子的紅色圖樣會消失,不過沒有。而且圖樣的位置很明顯,原想用貼布貼住,但想了想,圖樣在脖子的正面稍微偏一點的地方,用貼布好像有點奇怪,所以放棄了。


結果才發現,圖樣似乎只有自己看得到,澤村在路上遇見在早餐店工作的朋友,兩人小聊了一下,但對方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脖子上的圖樣。


到鄉下老家的路途遙遠,車廂中只有零零散散的三、四人,澤村將轉向窗外的視線轉回來,打了個哈欠,十分寧靜,只有火車行駛於鐵軌的聲響。


澤村左看右看,睜大雙眼,昨晚的狐狸出現在面前,狐狸透明化的穿過車廂與車廂的門,澤村抓緊背包的緊追在後,就在澤村跑到第一節車廂,狐狸也停了。這節車廂沒有半個人,澤村緩緩接近狐狸。


「榮純。」

澤村有點嚇著了,本來打算撫摸狐狸的左手就這麼停在半空中,狐狸的周圍慢慢圍起一層白煙,「明天到那裡找我吧。」當煙霧散開,狐狸就消失了。


回想著昨天的事情,澤村起身走向了某處,狐狸所說的話不停地在腦中重覆播放,牠說的那裡即使沒有明確表示地點,但澤村的雙腳卻像是別人的,一股勁地往前走,農田、矮房、農夫,悄悄走進樹林中,踩上佈滿雜草的階梯,樹木替澤村遮擋住陽光,清涼的林間,鳥類的啼叫聲在階梯兩旁此起彼落,像是在迎接澤村的來到。


走到了最頂端,眼前是一座不算小的神社,多處掉漆、木頭腐爛斷裂,看起來廢棄多時,澤村緩緩走近,投了銅板祈福許願。


「你來了啊。」那耳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澤村冷靜地看向聲音來源。是夢裡的那個人。眼前的男人身穿銀灰色和服,紅色圖樣點綴,終於看清了男人的樣貌,澤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苦澀與心動。


澤村感到頸部一陣燒燙,紅色圖樣像是貼紙撕了起來,飄回男子的手中,握住,當再次打開手掌時,已變成一枚單調的金戒指了。


而眼前的男人,頭頂冒出了淡金色耳朵,身後長出了六尾淡金色尾巴,他走向前,握住澤村的左手,替澤村戴上戒指。套上的瞬間,沉睡在腦中的記憶像是被挖掘出來,讓澤村將一切都想了起來,不管是這個地方、這個男人、兩人的約定,還有兩人以前相遇的過程。


「一也…」澤村流下了眼淚,伸手抱住了御幸。


「我好想你,榮純。」御幸也伸手回抱,頭靠在澤村的頸脖處,攫取澤村的氣息。

「我也是…對不起…我竟然把一也忘記了…」豆大地淚珠滴落在御幸的和服上,手愧疚的緊抓住御幸的衣服。

「呵呵,我想這是在我的預料之內,不過你還是來了。」御幸溫柔地拍了拍澤村的背,摸了摸澤村的頭。


兩人四眼相對,同時笑了出來。


「時間…快到了吧?」兩人坐在神社的屋簷下,澤村開口問。

「是啊。」

「不後悔嗎?」當澤村問了這個問題,心小小的絞痛了。


御幸面掛溫柔的笑顏轉向澤村,「當然不後悔,我想變成人類和榮純在一起已經是好久以來的夢想了。」


御幸的話語又讓澤村泛起淚水,御幸說了句愛哭鬼,澤村喃喃地說才不是,倔強地抹掉淚珠,御幸伸手撫上澤村的臉頰,澤村燒紅著臉。

兩人的面前突然站了一位年紀看起來稍大,穿著華麗的男子,面容看起來很像御幸,也有狐狸耳朵以及十條尾巴。


「父親。」御幸站了起身。

「一也,真的決定了嗎?」御幸父親表情嚴肅。


「是的。」


御幸父親服氣地微笑著,「是嘛。」,抬起自己的右手,對著御幸的額頭,右手握拳,從御幸的體內拉出了狐狸的透明形體,完全脫離後,御幸狐狸的特徵都消失了。


父親走向澤村,「手。」,澤村慢了一拍地伸手,父親將一個御守放在澤村的掌心,「這是一也的神力化成的御守,它可以保護你們兩個。我的兒子…就交給你了。」說完之後就消失在眼前了。


澤村緊握住父親的寄託,小聲說道,「嗯,非常…謝謝您。」收進口袋,奔向御幸,撲進他的懷裡。


「榮純你看。」澤村看向御幸手指的方向,原本是御幸的神社漸漸的被四周的樹枝及藤蔓包圍,就像是一個禁止進入的空間,逐漸融入樹林當中。


「一也變成普通人了,能夠離開這裡和我永遠在一起了。」澤村舉起左手,金色戒指閃閃發光,御幸也舉起右手和澤村的左手十指相扣。


左手托起澤村的下巴,獻上最真誠的感情,沒有深入,單純的唇碰唇,蜻蜓點水撩起兩人內心的漣漪,沉浸在屬於他們的世界裡。


Extra.


澤村把御幸帶回爺爺家,天色已經昏暗,路燈一盞一盞的亮了,兩人並肩而行,牽著手,聊著相聚前的點滴。


爺爺家的燈光明亮,帶著御幸進門,沒想到高中的大家都聚在飯廳,澤村雖然驚訝,但還是開心的向大家介紹御幸。很快地,御幸和所有人打成一片,還和倉持一起捉弄澤村,笑聲傳遍整個農地。


澤村帶著大家往空的客房,並帶著御幸到自己的房間。御幸關上門抱起澤村躺上床。


「一也?!」澤村紅著臉,手抵著御幸的胸膛。

「就讓我抱著吧。」御幸收緊了環抱澤村的雙手。


澤村放鬆下來,「嗯。」,鼓起勇氣地吻上御幸的嘴唇,鑽進御幸的懷抱,兩人就這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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